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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5章 075


没人能拒绝真挚的情话,  虞心幼自诩不吃这套,也一次又一次被这套打动,哪怕裴灿不止一次强调,他只说实话,  不说情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眉笑了笑:“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,  轮到你这里,出的不是西施,  是月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灿正经地解释起来:“西施是特定的人,  你不是特定的谁,你在我眼里只是你,  跟日月星辰一样,是不会被定义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心幼突然好想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克制,  怎么想就怎么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心幼勾住裴灿的脖子,身体前倾,  唇瓣贴在了他的薄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既想用身体感知他的体温,又想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干柴无需烈火,  一点火星就能将其点燃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灿搂过虞心幼的腰往怀里摁,  用行动回应她的主动,不断加深这个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两人都想占据主导者的位置,  你来我往,  互不相让,暗中较劲,没多一会儿就滚到了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灰暗静谧的影音室,两个人埋在彼此的脖子间呼吸,从身体里带出来的气烫得像是要灼烧皮肤,钻进血肉,在对方骨骼上刻上自己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灿的手撑在虞心幼耳边,  两人呼吸的节奏从混乱变得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对视中达成了无声默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准备,你准备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灿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吻变得有些沙哑,此刻听起来性感得要死,以至于虞心幼瞬间荤了头,不顾后果地脱口而出:“没有,事后找补也不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次这么急还是第一回,虞心幼事后反思,把原因归结于自己当时在发烧,然后又喝了酒,是意识不清醒导致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看来,她实在是错怪了发烧和喝酒,哪需要什么外物辅助剥夺她的清醒,只要裴灿靠近,她的意识就不由自己做主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灿轻笑着吻她的脸颊,揶揄道:“宝宝这么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心幼偏过头,一脸羞赧,却也没否认:“对啊。”接着反问,“难道你不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灿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兀自活动腰腹,虞心幼强忍住才没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她听见罪魁祸首调笑,一副奸计得逞的恶劣样:“你说我想不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心幼涨红了脸,咬牙憋出一句:“那你倒是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急。”裴灿伸出手指,替虞心幼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,从沙发上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问,“吃药有副作用,不准吃。房间没有的话,家里有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心幼被吊着,本来就不上不下地,裴灿还这么慢吞吞问这问那,她气得无语,没什么好气地说:“我没事准备套做什么,吹气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灿似笑非笑地接话:“哪叫没事,你之前跟汤誉止在一起难道就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心幼听了个开头就猜到他要说什么,更没好气,打断他:“也不知道是谁,一大早看见床单上有血急吼吼地要去买药,你现在吃的哪门子飞醋?”

        非要被骂一下才识趣,裴灿没再作,转而说:“那我出去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心幼的视线落在他的档口,学他刚才调笑自己的样子:“你举着旗去买吗?弟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灿被她噎了一下,扯扯裤腿想掩饰,低头一看,还那样,这下连他自己也放弃了,认命改口:“我冷静了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该死的胜负欲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心幼长呼一口气,感觉最上头的那股劲儿过去了,只是一肚子邪火灭不了,烧得她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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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影音室消磨了一个下午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虞心幼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,像一个软骨动物,任由裴灿抱着她去二楼卧室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完澡,裴灿让虞心幼在床上休息,他扯了条浴巾裹在腰间,下楼去影音室收拾,顺便将自己穿过来的那身衣服扔进了洗衣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些,裴灿打开他以前住过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住这里的时候,虞心幼给他买了不少衣服,他走的时候只随便拿了两套,这里应该还剩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翻遍大大小小的柜子,别说衣服,裴灿连一条内裤都没找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好裹着浴巾上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心幼正倚在床头玩手机,听见脚步声,抬头看了眼,见他还裹着浴巾,虽然养眼,她还是说了一嘴:“你怎么还不穿衣服?我先表态啊,我可没力气再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灿倚靠门框,好笑地说:“因为我没有衣服可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楼那个房间不是有……”虞心幼下意识开口,说了一半察觉到不对,自动进入静音模式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灿眯眼追问:“有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心幼心虚地偏过头,嘟囔道:“没、没有了……我都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想过你还会来这里,更想不到你来这里还需要换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灿看了眼脚上穿的猫爪印拖鞋:“这双鞋你怎么没扔?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这个虞心幼更心虚了:“……我忘了。你上次回家之后,我把这双鞋放到了鞋柜最不显眼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灿的脸肉眼可见黑了一个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冷呵一声:“真庆幸你没把我也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心幼忙不迭地下床,鞋也来不及穿,光脚走到裴灿身边,二话不说抱住他,仰头看他:“我曾经很想忘记你,可是越想忘越忘不掉,我扔掉了家里所有关于你的东西,还是会想起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片刻之后,裴灿还是抬手回抱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足够了。”他不知道是在宽慰她,还是宽慰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心幼更用力地抱紧他,脸颊贴紧他的胸口,她听见了他强有力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名地,她收获了一种岁月安好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天处理好宿安的事情,我就要去沼原了,等我在那边安定下来,你差不多也开学了,到时候我们一起装修新家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心幼听见裴灿的心跳乱了节奏,他不确定地问:“谁的新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纵然不敢奢求更远的以后,虞心幼还是没忍住说:“我的新家,也可以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灿抱紧她,纠正她的措辞:“啰嗦,你直接说我们的新家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们的新家。”虞心幼生出一种久违的归属感,她笑道,“到时候给你买好多好多衣服,衣帽间你一半我一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灿被她孩子气的口吻逗乐:“你拿我玩换装游戏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我是想告诉你,以前扔掉的我会替你捡回来,然后给你更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心幼认真地看着他,思索片刻,接着说:“你不用跟别人比较,你对我来说也不是特定的谁,你只是你,我给你的都是独一份,以前没给过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灿垂眸,露出一些脆弱的神态: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小心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心幼有一下没一下地拍他的背,耐心十足地说:“我明白的,爱会让人同时变得无私和自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有耐心哄我,五次、十次、百次你也会有耐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心幼踮起脚,吻了吻他:“只要你还爱我,只要你还是我的puppy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灿眸光浮动,一颗心被她的话轰得稀巴烂,他说不出更多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是她的小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狗不会说话,小狗只会摇尾巴。

        -

        裴灿一直在虞心幼家待到了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的时候裴勤究打过一通电话,问裴灿要不要回家吃饭,虞心幼在旁边一个劲儿地冲他使眼色,示意他答应,结果裴灿有一口回绝,说跟朋友约好了在外面吃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挂断,虞心幼半笑不笑地看着裴灿:“说谎这么熟练,平时没少说吧?臭弟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确实没少说,但裴灿也不能这么说,他贴近虞心幼,用撒娇卖乖来掩饰:“伤心,姐姐怎么能这么说我,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心幼知道裴灿在避重就轻,可她就是蛮吃这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能拒绝狗狗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狗的爱永远真诚而热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心幼失笑,问:“你的也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灿给她一个“谁还用问”的眼神:“当然了,我不是你的puppy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你一分钟前才当着我面撒了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当你面撒谎,不是对你撒谎。”裴灿逻辑清晰,“所以你的小狗还是真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怎么说你都有理。”虞心幼推开某只粘人狗,往厨房走,“吃了晚饭你就回去,别把大人想得太蠢,他们再怎么说都是比我们多活几十年的人,有些你以为藏得严实的端倪,其实他们一眼就能看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灿不以为然:“你不要自己吓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自己吓自己,是一些经验之谈。”虞心幼见裴灿一副不在意的样子,叹了口气,说,“你是很聪明,但你爸妈也都是很精明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灿被她说得有了一些情绪,反问:“我答应过你不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,我就会做到,你难道不相信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心幼微愣,缓和语气解释:“我没有不相信你,我是怕你自信太过,所以想多叮嘱你两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灿敷衍地应了一声知道,然后:“衣服应该烘干了,我去换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没等虞心幼再说什么,他已经转身去了楼下的洗衣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心幼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进厨房做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这个插曲在前,晚饭两个人都比较沉默,吃过晚饭,裴灿主动去厨房收拾,收拾完也没再耍赖多逗留,叫了车,拿上自己的东西就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热闹了一天的房子恢复独居的安静,虞心幼一时不太适应,她坐在沙发上,回想裴灿离开时的样子,胸口被怅然的情绪塞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无措,也有点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措自己的笨拙,处理不好亲密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委屈自己的好意不被喜欢的人接受和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的亲密,入夜的冷清,忽热忽冷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,一种他们的亲密无间都是镜花水月一场空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奢望跟裴灿能走多远,只是此时此刻她才发现,就算不奢望,害怕分开的恐惧感也不会消失,甚至会变得更重,因为从开始的那一刻,她就在倒计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她来说,每一秒都是拥有,每一秒也是失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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